姓项的男人却没搭话,而是抬腕看了看手表,风轻云淡地提议:“时间有点紧,要不我们路上说?”
然后做了个邀请上车的手势。
谢咎:“你们有病吧。”
说完,谢咎调头就往回走。
只听背后那人说:“今天凌晨新区出了一场车祸,女性驾驶员,三十五岁,有个五岁大的女儿。三小时后,夜车女司机连环杀人案凶手落网,因为拒捕当场跳楼自杀——你看新闻了吗?”
谢咎脚步一顿,那个女人死了?
他转身问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姓项的年轻男人手插在兜里,事不关己般,继续道:“奇怪的是经过现场查勘,那场车祸并不存在事故,被鉴定为暴雨模糊视线,驾驶员失误才会撞上栏杆。我认为与其说是失误,看上去更像是她有意这么做。一个刚刚侥幸脱离魔爪的女人,为什么会选择了结性命,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谢咎已经有点懵了。
那个女人出车祸了?还是故意那么做的?凌晨时秦叔调换路线要避开的那场车祸,是不是就是这一桩?本该出车祸的人是他,为什么会变成那个女人?
这些是不是和他在“恶魔游戏”里做出的选择有关?
无数个疑问充斥在谢咎的脑海里,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想知道答案就跟我走。”年轻男人说,见谢咎犹豫,又挑了挑眉,“怎么,法治社会,还怕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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