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笑得温婉,嗔怪的语气也亲切。
秦叔叫了句“夫人也到了”,就堆着笑去拉谢咎。
谢咎只是冷着一张脸,凭借身高优势,用目光将她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讥讽似的,然后抬腿就往病房走。
背后王清媛脸色变了变,什么也没说。
谢咎走到病房门口,刚朝里看了看做出个开门的动作,就愣了一下,然后调头就走:“我先走了。”
“小咎!”秦叔慌忙叫他,也往病房里看了眼,暗道不好。
谢伯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看样子没什么大碍,病床前还坐着小儿子谢逍。
前者笑眯眯的,后者则在给他喂水喝,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谢咎身高腿长走得快,在电梯口才被秦叔追上:“小咎!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就来了!不过既然你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你爸爸……”
“不看了。”谢咎进了电梯,“他没死就行,叫他记得按时打钱。”
电梯门一合上,谢咎的眼圈就红了,连忙仰起头做了几个深呼吸。
这没什么大不了,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没死就已经是万幸。他和那老东西分隔两地各自安好最佳,连算命的都这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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