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不算热闹,灯光昏暗,有几个男的带了女伴过来,很快就玩了开。
肖叙也知道沈言礼的规矩,带着程也望和自己朋友玩k打牌,没往他跟前凑。
沈言礼刚碰了一杯酒,就起身去包厢外的阳台接了通电话。
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肖叙挑了挑眉,“是伯母啊?”
沈言礼用鼻音哼了句,“嗯。”
肖叙笑起来,“难怪。”
沈言礼这人吧,他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摸得清一点脾性,总归和面上表现出来的相差甚远。
世家出来的公子,气韵风骨都是刻在骨子里,与生俱来。
能占去他十几分钟,只为煲电话粥的,只有沈母了。
只不过沈母脾性惯是好,沈言礼这尊大佛,可是一点儿也没继承到。
“来不来桌球?”
包厢大,除却喝酒打牌,还有不少可以活动的娱乐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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