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神代楝打开了自己的波子汽水,灌了两口后,才长舒一口气,“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什么时候我才可以退休呢?”
“卡牌游戏很挣钱。”乱步想了想,“在万智牌完蛋之前,神代老师百分百得一直画下去了哦。”
毕竟卡牌本身一部分就是使用神代楝原画的名头,在这个卡牌游戏从粉丝向的卡牌对战游戏真正完全转变为用来炒高价格的物品之前,神代楝还是不能摆脱这项工作的。
“我又不是画万智牌。”
除了高尔夫球场的会员卡,连自己的卡牌游戏的卡片都能拿来炒了。现在的人也太有钱了。
“金融泡沫早晚会戳破的!”神代楝又喝了一口汽水,“到时候房地产也得全部完蛋,莫名其妙的基建项目要找谁接盘啊,到时候地方政府财政赤字,人全都会往东京跑了。”
“那么东京的房地产应该就有救了。”
“现在东京的房地产还没完蛋呢。”神代楝和乱步聊了一些大人们苦恼的事情,这些事情就算是现在的大多数金融学家都会嗤之以鼻,只有一个金融学家在和所有人唱反调,然而这个人在大家眼里,只是个在报纸上鼓吹“完蛋论”的哗众取宠的混蛋罢了。“凛凛告诉我房租又涨了两万块。东京的房价真的好贵。”
但是住习惯了之后,搬家的想法就只能暂时放在了“待定席”上了。
“不涨价就得搬家了吧。”乱步举起了空玻璃瓶,试图将里面的玻璃弹珠取出来,“这个球——神代老师,帮我拿出来。”
“我搬家倒是很简单。”神代楝一边思考着搬家所需的时间,一边接过了空玻璃瓶,翻转瓶身,拍了一下瓶底,玻璃弹珠就落到了她的腿上。
“给你。”
“神代老师好厉害。”乱步举起了玻璃弹珠,“但是这个玻璃球是透明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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