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酒是饭桌上的催化剂,娄金发几杯酒下肚,就打开了话匣子,他先是说起了自己在盗墓过程中的奇遇,还有自己风光时过着潇洒挥霍的生活,然后怎么落魄,我这才知道娄金发因为在出手从墓里挖出来的东西的时候被人举报,说是倒卖国家文物被抓,是周军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弄出来。
吴宝宝一边喝酒一边不时的cHa话问这问那,显然他对坟墓里面的事情很感兴趣,司马健一言不发,只当做故事来听,让我欣慰的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
“娄哥,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我问道。
说道伤疤,娄金发长叹一声:“我倒斗这么多年,就那一次失误差点没把命丢掉。”
我顿时来了兴致,催促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不知道,同行里面给我起了一个绰号,名字叫娄老鼠,就是因为我长得瘦,在倒斗的时候有很小的一个口子就能钻进去,那一次我是在江西的一个大山里发现了一个明代的古墓,然后开口之后就钻了下去,谁知道那Si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保持尸T不坏,在开馆的时候,我的手被划破了,血滴在了尸T的脸上。”
“啊,这个不好,尸Tx1收人的JiNg血会变成僵尸的。”吴宝宝惊叫一声。
娄金发点点头说:“确实是这样,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从棺材里面爬了起来,长长的指甲有半尺长,就像匕首一样在我的脸上划了这么一下子,当时把我脸上的皮肤抓下来了很大的一块,差点没疼Si我。”娄金发现在说起来仍然心有余悸的样子。
“那后来呢”我担心地问。
“后来我就拼命地朝外跑,僵尸刚醒过来,动作还很慢,而且他只会直着走,所以我就尽量的绕着弯子走,很快的就从洞口钻了出去。”娄金发说。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没出大事。”
“怎么就叫没出大事呢,我被僵尸抓了这一下,就中了尸毒,回去之后大病了半年差点没把命丢了。”娄金发感慨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Sh鞋,这样的白毛僵尸是最难Ga0的,b那些绿毛僵尸厉害几倍。”
说到这里,我的心不禁提了起来,娄金发这样机灵狠戾的角sE在墓里都会遇到凶险,何况父亲那样的凡人呢,但愿父母平安无事,我心里不住地默念。
“后来那白毛僵尸呢,不会跑出来为害人间吧”司马健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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