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哥哥饶命,是我不应该害了你们,我不应该谋财害命,见利忘义,更不应该杀人灭口,可是你们已经Si了,看着咱们多年老乡的交情上饶了我,我一定多给你们烧纸钱,你们也好投胎到好人家。”柱子不住的在地上当当磕着响头。
这时我冷笑一声:“柱子,不必了,你先看清我是谁再说吧。”说着我打着了强力手电。
在手电苍白的灯光照耀下,柱子此时正浑身颤抖着,他的头上已经磕的流了血,把地面都染红了,看得出他非常的恐惧。
“怎么是你”他惊恐的大叫起来,撒腿就朝外跑。
这时候我大喝一声:“冯凯,行动”。就看从巷子的两侧跑来很多的民工,很快就把柱子围在了中央。
很快柱子就被我们带到了工地,在狭窄的办公室里面挤满了工人们,他们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被绑在中央的柱子。
虽然这有点私设公堂的意味,但是大家早就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想知道为什么看似老实的柱子为什么要一连害几条人命。
“说说吧,到底为什么”我坐在办公桌后,俨然一副法官的样子,冷冷地问。
“快说实话,不说我们打Si你。”其他的工人愤怒的喊道。
柱子面对如此威严场面已经被吓得脸都白了,他懊恼地甩了自己一个嘴巴:“这都是那个金元宝惹的货。”
柱子话一出,众人无不面露疑惑,我起身站起来,走到柱子的跟前,Y冷地问:“你说清楚点,到底是什么金元宝”
柱子这才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的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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