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说完我ShAnGchUaN钻进了被窝里。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匆匆地去找那几个钉子户,随行的还有冯凯,然后我又叫上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民工,以防发生争执动起手来。
临来之前我也调查了一番,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给那些拆迁户的补偿并不多,可是当时他们贪图眼前利益很快就签了合同,不能不说是上了公司的圈套,利益最大化是任何公司所追求的,对于公司的做法我没有什么非议,要怪只能怪这些人当时没有调查市场行情,不过我也做好了准备,适当的给这些人多一些补偿,能不把事情闹大顺利的完成拆迁工作最好。〔〕
可是走访了几家拆迁户之后,我发现这些人意志坚定的很,即使我提出两倍的价钱补偿他们都不答应,看来他们已经达成了统一联盟。
从一家钉子户家出来,冯凯愁眉苦脸地说道:“看来事情不好办了,我这工程要停下来,我可怎么向工人们交代啊。”
这些工人很多是冯凯从老家叫过来的,当时本想着让乡亲们多挣点钱,没想到现在反耽误了他们,难怪冯凯这么发愁。
“要不咱们就动武,吓唬吓唬他们。”冯凯的一个老乡说。
“这可不行。”我急忙说道。
“这不行那不行,我们怎么办啊,安总”那个民工说。
我沉思了片刻,说:“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有一个组织者,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把背后的组织者Ga0定就妥妥的了。”
“对,我想应该就是那天那个带头的人。”冯凯说。
“走,咱们去他家。”
很快冯凯就带着我来到了那个名叫秦大海的家里,秦大海家里是一排五间的平房,让我诧异的是院子里面也盖满了房,只剩下一条狭窄的只能两个人并肩通过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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