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的那里是全国出名的贫困县,能从贫瘠的农村走出来的孩子,一定是非常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所以他们工作也更加的努力。
“呵呵,你b我大一岁,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能g。”我赞叹道。
冯凯的脸顿时红了,“谢谢安小姐夸奖。”
我心里慨叹一声,看来这冯凯一时半会儿的是放不开了,想想以后和这样木讷的人一起工作,一定不会顺利。
我打量着整个工地,就看在远处职工的临时宿舍里,有几个人正在打扑克,还有几个人坐在门口的空地上喝酒。
“工程为什么停了”我问道。
见我严肃的样子,冯凯紧张的脸上都出了密密的汗水:“本来和拆迁户已经谈好了条件,可是他们听说这里将来是一个繁华的商业圈之后就觉得不划算,要原来三倍的补偿,如果不补偿的话就要闹事,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前天就有人把汽油浇在自己身上,要不是拦的及时,没准就真把自己点着了。”
真是难缠,遇到这样不要命的公司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万一因为这件事出了人命,工程停下来不说,公司的名誉也受到了影响,没准上面会查封公司的。
“他们说给我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没有满意的答复,就要到市委告我们强拆。”冯凯补充到。
看着宿舍里玩的正嗨的工人说,“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公司马上解决。这三天不能总让员工们这么闲着,赌博、喝酒很容易让人变坏,这几天你可以组织一下他们到市里的景点转一下,花费记在公司账上。”
“好的,谢谢安小姐。”冯凯感激地说。
要了那些拆迁户的资料,我匆匆的回到了家,让我奇怪的是整个别墅静悄悄的,齐美娜不知又到什么地方瞎混去了,不过这样我正好落得清静。
我提着我的行李箱上了二楼,这里是我原来住的地方,只是长时间不住,里面已经满是尘土。
一天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我应接不暇,简单的清扫了房间之后我就疲惫的躺在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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