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去,用同样冰冷的声音问:“我无意打搅你,我只是想问问我爸爸去哪儿了。”
齐美娜丢出一张牌,心不在焉的说:“听说出门了,具T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看着她毫无耐烦的样子,我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了,上前一步,大声的说:“他可是你的老公,你们每天生活在一起怎么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难道你就每天知道打牌花钱吗我爸是你的提款机之外就什么也不是了”
听我这么一说,齐美娜彻底地被激怒了,她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对我横眉立目,完全是一副母老虎的样子,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你算老几,现在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做nV儿的都不关心自己的老子,还有脸回来”
“这是我的家,我是安大川的nV儿,我想回来进回来,你不过是一个半路的后老婆,有什么可嚣张的。”我针锋相对的反驳道。
“反了,反了。”齐美娜大声的叫着,用力的拍着大腿,简直就是一副泼妇的样子。
“哎,怎么好好的就吵起来了呢”刘叔急忙上前拦架,生怕我们会当场动起手了。
“是啊,别和孩子一般见识。”旁边的几个富太太七嘴八舌的劝齐美娜。
见有人劝齐美娜更来劲了,她一PGU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在这家没法呆下去了,你说老的十天半月的不回家,肯定是到外面找狐狸JiNg去了,本想在家安安分分的打个小牌散散心,又回来一个小的骑在我头上拉屎,我这怎么活啊,我命真苦啊。”
我冷眼看着她,就看她g打雷不下雨,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
“好,请您慢慢哭,咱回见。”我冷笑一声重重的摔门而去。
从家里出来我感到非常的窝火,想想以后和这个疯婆子同处一室我就不寒而栗,心里就更加的郁闷了,看来只有先找到我父亲再说,实在不行我就搬出去住。
主意打定,我匆匆忙忙的朝着父亲的公司赶去。
父亲起先是一个包工头,正好赶上国家经济开发区飞速发展的时候,赚足了钱之后开了建筑公司,而且父亲的财运极旺,很快就发展成了集建筑、房地产、仓储物流、商场、酒店、建材、贸易于一T的多元化集团公司,成为了当地数一数二的知名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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