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了三年，觉得很厌烦。

        “你真的打算辞职回老家吗？”室友看见她在拟辞呈。

        “对，我早就想辞职了。”她说，“我不喜欢大城市。”

        室友说：“大城市有什么不好？如果外星人入侵，至少还有超级英雄救你。”

        “首先，小城市不会发生外星人入侵这种事。其次，超级英雄马上就要登记成超级公务员了。如果他们朝九晚五，下班后没有人会管我死活。我真不知道注册法案的点子是谁想出来的。”

        她迅速拟好了辞呈交到主管这里。

        主管接过辞呈，注视着她，面无表情。

        她的头脑再次变得昏昏沉沉。

        ——有种不祥的感觉。

        下一刻，主管口中发出平静的、毫无起伏的女性声音。

        “测试已经结束，正在计算最终得分。”

        他妈的。

        “最终得分为-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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