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石膏的左腿十分麻木,右腿酸痛,脖子像被人折断了似的,腰也疼得坐不起来。她把手伸到被子下,摸到一片黏湿的,绝对不是汗水的东西。
整张床上都是。
厚厚一层。
接近融化的。
——蜘蛛丝。
“啊!”她发出尖叫。
彼得端着一盘华夫饼走进来,慌忙问:“怎么了?你摔倒了吗?”
她浑身颤抖,顾不得穿好衣服,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自己的床。
蛛丝缠绕在她的身上,腿,手,腰,脖子,甚至是头发上,它们在她脑后牵拉出一层轻薄的丝,像新娘的白色头纱。
“天哪天哪天哪!”她大声尖叫,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
她知道,昨晚跟踪狂在这里。
她报了警。
但是和前几次一样,没有陌生指纹和脚印,客厅和大门口的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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