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出他在极力压抑怒气。
她的脚踝快被捏断了。那片肌肤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周围的血管都撑起来,透出隐隐约约的饱涨感,令人充满食欲。
他知道,死亡或许让她恐惧,但不足以折断她的脊骨。
“不,我不会杀你。”他慢慢放松了握住她脚踝的力量,手指顺着血管上攀,动作越发轻柔,声音越发严厉,“我会教你遵守纪律。”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史蒂夫被幻觉惊醒,快速从床上爬起来,被子全部滑落在地上。他冲进浴室,用冷水冲了个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放。
刚才的幻觉是有史以来最扭曲的。
他像训练士兵一样训练那个年轻女人讨好他。
他教她怎么站,怎么跪,怎么弯腰。他教她说“是的,队长”、“谢谢,队长”、“请允许我……队长”。他把她带到其他下属面前展示,甚至在会议全程都把她抱在腿上紧密结合。他们从早到晚形影不离。
她是字面意思上的“栓在他皮带上”。
史蒂夫看着镜子。
镜子倒映出他的脸。他的金发乱糟糟的,胡茬长出来一大截。受血清影响,他不太需要休息。他都快忘了上次自己看起来如此憔悴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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