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她能做的,只是向神盾局申请五天假期。
她已经没了睡意,于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落地窗边。
窗外是白色沙滩和棕榈树,星星倒映在海里,浪涛卷着银河,一次次流向看不见的远方。
她的思绪也渐渐飘远,手不自觉地伸向玻璃窗。
忽然,她的视线凝住了。
玻璃窗干净,透亮,擦得像空气般通透。现在,它的外侧,有一个清晰的掌纹印。手掌很大,从位置来看,按下它的人比她要高不少。
她皱起眉,慢慢伸手从里侧抵住掌纹。
顺着掌纹再往上看,有一点肉眼难见水汽。
有人曾经站在这里,把手放在落地窗上,双眼注视房中,呼吸略微急促,叹出的水汽粘在夜间冰冷的玻璃上。
一种特工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掌纹不是来自酒店园丁或者保安。
“怎么了?”佩吉问他。
史蒂夫的视线从玻璃橱窗中收回。
“如果你不喜欢,也不用特别挑选衣服。”佩吉告诉他,“穿你之前留下的衣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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