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这番警告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当她咬下去的时候,他似乎一点也不痛。倒是她的下颚,可能要被他拧脱臼了。
他继续吻她。
缓慢,细心,又温柔,一点也不着急。膝盖牢牢将她的腿固定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抚摸她颈后的细绒碎发。他口中发出小动物一样柔软的咕噜声,非常享受她舌尖的抵触。
“你喜欢吗?”他停下让她换气,湿漉漉的棕眼睛看着她。
她只觉得恐惧被放大了一万倍,一动都不敢动。
这仿佛是一种生物学本能。
就好像在野外看见一条毒蛇,一只毒蜘蛛,她本能地知道自己不该动弹。
“我很喜欢。”他再次吻她,发出满足地叹息,“你尝起来真好。天知道我想这个想了多久……”
经过十几分钟的细腻亲吻,他才终于放开她。
她已经喘不上气了。
彼得也有点气息不稳。
他遗憾地说:“虽然我还想继续,但是我怕这样下去晚上就出不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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