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崚云彻已为襄王有情神女无心般的二个人,却不料,洛轻狂竟然主动了起来,他的脑海里面闪现过的第一种念想就是,立马反将她压在身底,好好的品尝,
第二个念想就是酒后吐真言,丫头的这番话,难道是在质疑他对她的忠诚与坚持吗?
第三个念想就是自己要不要这样趁人之危?她是不是因为酒醉,才会对自己如此的亲近?
清醒的时候,一但涉及到男女感情之时,她总像避讳荆棘一番的推辞,拒绝!、
此时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脱掉了那束缚她自由,但想在这大陆有头有脸不像过去被人任意叫成废物的掌门吉服而仅穿着那一层最自然不过飘飘欲仙的红色纱袍的她,嘴角的呼吸犹如她痛饮到胃中灼热的酒气,加上她身上如淡淡百合梨花般清新的体香气,瞬间将崚云彻体内的热血沸腾了起来!
他开始感觉口干舌燥,开始感觉自己在喘息着粗气,他无法抵挡洛轻狂这般独特的诱-惑,男人的本性一面,还是独占先机!
崚云彻将洛轻狂抻入到自己胸襟里面的手猛的掏了出来,反玫之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全身都火热起来的他,便刚想发起猛烈的攻势,但却当那急吻过去的唇,马上要贴到洛轻狂的唇边之际,他那双浴火炙热的眸子,清晰的映着洛轻狂那清雅脱俗无比干净的瞳孔时,他停了下来!
他没有趁人之危,去在洛轻狂喝醉的时候对她怎么样!
他缓缓的坐了起来,用双手整理着自己那被洛轻狂抓乱的领口,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即,他无比帅气洒脱的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扯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背对着洛轻狂甩向了她
“夜深天凉,你披上吧!在说了,穿那么少,都露肉了”
洛轻狂醉得很深,但心却在这冰冷的夜里开始渐渐的清醒了,她摇晃着那醉醺醺的脑袋,捧起那件印着青花纹路的绵披风,轻轻的放在鼻尖嗅了嗅上面残留着崚云彻香气,尔后,便猛的朝通天灵树下扔去!不一会那件绵披风便被繁茂的枝叶掩盖得无影无踪!
随即,她抻开双臂,像蛇一样蜿蜒的抻过他那还在喘息着的脖颈,在他胸口前交织,那纤纤玉手环抱着他脖颈的力度,就如同一块烙铁猝不及防的灼到他的肌里,让他整个人嗖的一下打了一个哆嗦。
洛轻狂的小脑袋拱在他的脖子后面,渐渐的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耳畔,声音由柔声细语,转而变得如狂风暴雨般的刚强道:“想你风流万种的堂堂七王爷武皇殿下,竟也有此对送上门来的女人怜香惜玉……”
“丫头,你喝多了,不要胡言乱语”崚云彻试图用手将她那交织在脖胸口前搂着他脖子的双手解开,可是怎么掰也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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