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医疗记录显示……”
“未婚夫带我去黑诊所处理的。我怕家里人会知道。”她苦笑,“我父母都是基督徒,我上过天主教寄宿学校,你应该能理解我的状况。”
霍奇点点头:“很抱歉提起您的损失。”
“没关系,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她将手用力搓在衣角上,一遍遍,让指尖通红。
“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而且我不能跟亲人朋友诉说。没有什么比在心中埋藏一个未曾言说的故事更痛苦了,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宣泄的方式,所以我选择写作。”
霍奇清了清嗓子。
“让我们继续回到正题,你的未婚夫。”
“是的?”她嘴角压平。
霍奇交叉双手:“你未婚夫在国际货运公司工作,对吧?”
“是的。”
“他经常几个月不回家。”
“对,他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跟着船跑一次可能要花几个月。如果有信号,我们会通过视频电话联系,如果没有,我会给他发邮件,等他看见的时候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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