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过的地方迅速泛红,然后又慢慢产生青紫色。指印很明显。斑驳的色彩缠绕在她脖子上,像一个漂亮的项圈。
她是个愚蠢的话唠。
散乱稀碎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几乎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我、我加入组织是因为薪水很高,假期很长。现在找工作真是太不容易了。我怕毕业就失业,甚至想去第三世界国家发展,幸好组织找上了我……”
“我真的不会俄语,我会说一点意大利语,呃,Ciao?哈哈哈……哈……呃,别的?Ciao,bello,tiamo?”
“触发词……我、我知道怎么读,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么植入进去,或者把它拿出来。我是个普通医学生!不是会编译生物密码的神经学家!”
“呃,我、我的工作?”
“我的主要工作是维护‘资产’……也就是你。”
“维护,就是……就是维护的意思,字面意思。有点像给电脑清理碎片文件,或者给自行车链条擦油的临时工。对不起,我真的很微不足道。”
巴基用刀背砸了她一下。
她的嘴唇开始出血,眼里的恐惧越发深重。
“我刚才说什么了?”他危险地逼近,眼睛微眯着,面罩下传来的声音安静而低沉,“说一个谎,切一根手指。”
“我没有说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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