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水:“???”
她很是不解地看向孟忍冬,“你是不是把问题想的太严重了?南星……也对水很害怕,你知道吧?但是她都表示可以拍摄——”
王洛水以为是好友关心则乱,所以有些小题大做。
孟忍冬想起当年的事情,眉目里的寒霜却更厚重了一些,她说:“这不一样。”
以前孟忍冬不愿意去多想当年的事情,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约是最近总在梦境中梳理过往记忆的缘故,她又想起了很多已经快要被自己遗忘的东西。
尤其是那场噩梦。
渐渐地,她不光会梦到自己去晚了,还会梦到楚南星当时在楚怀德的陪同下,一遍又一遍地接受询问,不过也不知是楚怀德的能量,还是当时她的年纪实在太小,作为距离楚见榆死亡现场最近的人,没有多少人苛责她没在姐姐接近遇害的时候做点什么。
人人都当她是吓傻了,或者是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后来因为楚家的能量,听说楚怀德还给她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青少年心理辅导师,后来地,周围朋友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觉得楚南星也同列为受害者。
——可这不一样。
纪愉才是曾直面过死亡恐惧的人。
……
“愉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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