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先罚三杯哈!”
孟忍冬盯着手里的酒杯,旁边的楚南星却伸过手来将她这一杯也拿了,动作再自然不过地对言溪笑:“忍冬酒量不好,阿溪你少来这套,我帮她喝,毕竟瞒你们的人是我又不是她。”
说落下就咕咚咚几杯黄酒下肚,利落不已。
言溪看得高兴,立刻勾着她的脖子将她拉到旁边去揉搓,同她说起最近的事情,其他人也过去跟孟忍冬说话,只是言溪嗓门大了些,说出的内容很快传开:
“你回来就对了——”
“多看着点儿忍冬,省的她天天被一些心机深沉的小狐狸弄得五迷三道的,本来性子就冷,再这样下去,怕是再过段时间,就要跟我们分道扬镳咯!”
包厢里的气氛陡然静了一点。
唯有喝的有些高的言溪自己没察觉到,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发现孟忍冬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对上那双始终沉着、波澜不兴的黑眸,她停了停,本能地自我反省了一下。
可是很快,发现自己说的确实没错之后,因为理直气壮,言溪声音更高了:
“本来就是,我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
“孟忍冬,当年阿榆不光是你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那件事之后不光是你,南星、我、洛水,我们哪个不难过?怎么就只有你搁这儿念念不忘,身边人找了一个又一个,这次的更过分了吧,连名字都差不多,叫什么来着……纪愉,对,就这个名字,怎么,你以为楚见榆是哪个阿猫阿狗都能替代得了的吗!”
‘楚见榆’三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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