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白？”

        “鹿滚滚？”

        “鹿雪球？”

        白鹿缩起四足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翻了几个白眼，看来对这些名字都不满意。

        看着地上枯草结着一层薄薄的霜，宋卓突然福至心灵。“不然叫你鹿霜降吧，纪念我们相遇在万物毕成的秋天。”

        这次小鹿没有反对，它其实并不明白霜降和纪念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名字比前几个更威武霸气些，而且眼前这个叫宋卓的两脚兽眼睛亮亮的，似乎也很期待它的回答。

        算了，那就叫鹿霜降吧。

        天气一天天冷起来，小鹿呆在宋卓身边，每天好吃好喝撒娇卖萌，腿上的伤完全恢复，整头鹿圆润了一大圈，连皮毛也开始变得油光水滑。

        宋卓在小屋前支棚子种了些耐寒的蔬菜做口粮，闲暇时间又让小鹿领进山林里寻找野生灵芝和草药。白鹿对林子很熟悉，有它在身边，总能找到不少好东西，还能避开凶猛野兽。

        这些食物和药材用不完的她就会晒干，用篮子挑去山下卖，换了银子买过冬需要的炭火和棉衣，还有鹿霜降最喜欢的糖葫芦。

        “阿卓，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两脚兽。”鹿霜降高兴了就会絮絮叨叨。在一起生活了两个月，它还是没有“人”的概念，始终倔强地把直立行走的动物称为两脚兽。

        “你还见过别的人？”宋卓整个人窝在摇椅里，抱着暖炉看着窗外飘雪，懒洋洋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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