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夏默默不语,想起先前在医院的恐怖经历。
这些离谱的事情像乱麻一样交织在一起,他一时理不清头绪。
叹了口气,成夏默默背着奚鸿云来到街边诊所,让一个老中医替他包扎双足。
奚鸿云踩了满脚的玻璃碎片,许多细小的玻璃渣深深陷入皮肉中,老医生一边包扎,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要去正规医院啊,我这老眼昏花的,万一没挑干净怎么办?”
奚鸿云面无表情地躺在病床上,因为疼痛冷汗涔涔,下意识用手紧紧攥着床单。
成夏皱眉掰开奚鸿云的手:“疼的话说出来,别忍着。”
奚鸿云依旧不言不语,成夏知道和他说不通,也没再劝。
半晌,老医生擦了把额上的汗:“差不多了。”
他往屋外走去,摆摆手示意成夏跟上。
成夏连忙起身尾随老医生,却被奚鸿云拽得趔趄了一下。
他转过头,发现奚鸿云依旧攥着他的手不放。
“干什么?放开!”成夏没好气地说。
奚鸿云看着成夏,嘴唇微微开阖,问:“不想放开……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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