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想着,顺便看了一眼五条悟,就见他正“看着”我。
其实究竟是不是在看着我,我也不能仅从外表上分辨,毕竟他还戴着眼罩。我亲自上手摸过,知道眼罩的透光性很差,但是我就是知道他现在正在注视着我。
害,如果五条悟真的是在训练新的咒术我也认了!
我这么对自己说,时刻关注着咒术的实验对象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所以实验对象偶尔想要来一场真正的战斗,也不奇怪吧?
云谷则表示他只是来借这里的场地训练,因为这边是专业级别的运动场地,有很好的隔音和保护手段,于是这里的投资商另辟蹊径,特地辟出一块区域给念能力者使用,对于刚开始使用念能力的人来说很适合,并且在宿舍五楼给持有猎人执照的人提供免费的住宿,不得不说这里的投资者十分具有商业头脑。
总之,这里十分适合现在阶段的智喜。
现在,他要带着我的小师弟智喜去训练了,并且让我有空也去陪智喜练练手,我当然同意。
然后剩下的人里,有两个本来就要来一场网球比赛,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初衷,我也很想借此看看虎杖悠仁的水平。
于是真田招呼还在上的众人四散,给虎杖悠仁和切原赤也让开了场地。
五条悟的咒术师名头自然不能直接拿出来用,于是现在他是“十分具有运动天赋的虎杖悠仁的老师”,而我在明面上则是负责管理宿舍、同时偶尔指导学生们训练,在多个体育项目上都颇有天赋的猎人,而猎人在如今的主流思想里,就是强大和优秀的代名词,即便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是这个职业依旧是公认的最有前途的职业之一,于是一群十几岁的少年,热情地拉我们坐到了裁判席上。
即便虎杖和切原显得已经十分迫不及待了,但是真田还是强硬地叫他们先去热身。
没有宿傩大爷顶号的虎杖向来温顺,真田显然也在网球少年中很有威望,于是两个人顺从地开始跑了起来。
凭借我强大的耳朵,我依稀还听到了真田说“这次比赛输掉的人,数罪并罚,罚跑五百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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