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到Ga0笑的画面还会直接塞到陈洺面前指着那一画自己嘿嘿嘿的笑的像个傻子一样,陈洺却完全不知道我的笑点在哪。
第二天下午,我一个人去‘花’店买了一束菊‘花’,来到了徐一文的坟前。
简易的墓碑上有徐一文端正的证件照,笑的温和熟悉。
用手帕将他的墓碑擦g净,鲜‘花’放在了前面。
蹲坐在地上,我轻声对着墓碑开口:“你一直都‘挺’喜欢安静的人,刚好这里安安静静,也gg净净的,很适合你,他们‘挺’会选地方的,我以后Si了也想埋在这样的地方。”
周围一片寂静没人回应:“徐一文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要对你道歉什么,其实你也应该跟我道歉才对,但是现在如果你真的起来跟我道歉那估计我真的会害怕......”说到这里我轻笑了一声:“琪琪的事对不起,虽然我觉得自己没错可还是要说对不起,那是你的妹妹,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无论你做过什么,你都是徐一文........其实,我曾经真的‘挺’恨你的,恨不得你去Si,现在愿望成真了。。。我一点都不高兴,难过...难过极了。”
周围的风很轻柔,头发有些被吹‘乱’了,我理了理:“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么?”
顿了一会,对面没有人回答,只有徐一文那一直保持不动的温和笑容:“因为我知道,我那第一个素未‘蒙’面的孩子,是你给‘弄’没的,那个差点要了我‘X’命的刀伤也是你桶的把?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可我就是知道了。那么多次的暗杀,Si的都不是我、....也是你安排的吧?其实早该想到了,只要我当时能稍稍的怀疑你一点点就会发现你到底有多可疑。”
对面的人已经永远不会说话,我这些控诉他也不可能听到。
自己自言自语说了半天的话都随风飘散了,但越说心里越轻松,就好像那沉甸甸压在‘x’前的东西终于有一部分变成泡沫消失了。
在徐一文的墓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自己不停的说着话,说着说着就哭了,一会说着说着又笑了。
虽然画面很怪异,但是许许多多不能说不敢说的话,这会对着徐一文都说出来了,他在墓碑的照片中温和的对我笑着,始终不言语。
太yAn西斜,眼见得太yAn要落山了,在离开之前,我最后对着墓碑问:“说真的徐一文,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那么狼狈的我当了你几个月的拖油瓶竟然成为了你眼中无可代替的陪伴......徐一文你到底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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