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邈摇头:“不知道。”
看样子,之前胖子推测的还是没有错,我们确实还没到地方,这群猴子很有可能跟那群并不是一起的。
这种白‘毛’猴子‘X’情‘激’烈,勇猛好斗,它们会突然这样对我们发起攻击很有可能是我们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它们的领地中。
这么想着我立即扭头四下看了看,越看越觉得结果可能就是我推测的这样,我们跑了那么远不可能能跑得过猴子们的脚程,它们之所以没有追上来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已经从它们的领地中跑了出去?
原地等了差不多十几二十分钟,陈洺才突然从另外一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担心他是理所当然,但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跟他一定会没事这种思想也已经理所当然了。
只是这回面对那些粗鲁的猴子,陈洺似乎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上衣胳膊处明显是被撕裂开的一条口子。
见我们一群人都窝在这里,他没多说什么,跟孙邈低声对讲了几句后那边孙邈就下令带着我们绕远路,将前面的林子直接给绕过去,这下不需要开口问原因就知道原因是什么了。
那群猴子毕竟不好对付,我们后面还有很多路要走,现在没必要为了那么点路程在这里跟他们大g一场。
绕路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不仅要打‘乱’之前设定好的路线,甚至接下来每一站预计的地点和方位都可能会因此改变。
我们连续走了两天才将那一大片的林子给绕过去,这林子确实是个好地方,不从外面走绝对T会不到那种感觉。
不是语言能够描述的,这环绕林子的竟然是一个个断崖,下方都是湍急的流水。
就算现在学会了游泳我还是对这类的‘激’流没有任何好印象。
所以按照人类的说法来形容这个地方,就是个易守难攻的绝好地势。
到晚上扎营的时候我们直接扎在二楼一处断崖的位置,晚上吃完饭,大家伙都陆陆续续的开始休息了。我在帐篷里面滚来滚去的就是睡不着。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又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