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功权高血压因为受了刺激引起脑血栓加中风,现在整个人半个身子都瘫了,躺在一张破旧的**上**着,年迈打褶的嘴唇流着口水,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门外破旧的院子里传来戴旖旎的声音,隔着老远戴功权好像听懂了一样,兴奋地想要抬起一只手,可怎么也抬不起来,只是嘴里那哼唧的声音加大了分贝。
“爷爷,我来了,我是旖旎。”
戴旖旎首当其冲第一个走进堂屋,掀开一张沾满油W的帘子,透过黯淡的光线一眼就看到躺在里屋里**榻之上的戴功权,当时就红了眼睛,蹙着鼻头带着哭腔走上去握住了老人家的手:“爷爷,是我不孝,我不知道您出事儿了。”
“恩……嗯……哼,啊……”戴功权也热泪盈眶,那使不上力气的手被孙nV握着,出现微妙的反应。
“爷爷,你别说话了,我什么都知道。”说着说着,两行热泪从美目中滴落下来,顺着那白皙脸颊滚落在嘴唇内,有些咸咸地苦涩。
“爷爷,您好,我叫李麟,我是旖旎的男朋友。”
向来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李麟这一刻竟然单膝跪地,靠在**边凑上去抓着老人家的手说道:“我知道,您老想说什么,是的,我和旖旎快结婚了,我们刚买了房子,想着过段时间就结婚,到时候再生个小宝宝,您老可就有重孙了。”
“恩啊啊啊……”老爷子笑了,布满皱纹的眼角挂着热泪,张大嘴巴脑袋微微颤抖着。
这一次,戴旖旎竟然没有给李麟白眼,反而一手慢慢主动的握住李麟的手,对着戴功权点点头,算是默许。
她知道老爷子年迈身衰,而且血压不好,又病重这么厉害,就算是谎言也是个美丽的谎言,又何必较真去拆穿。
“大夫说,爹的病得靠自己恢复,而且要是去医院治疗的话没个二十万下不来。”戴荃的母亲将脑袋上的头巾摘下来,轻轻擦拭着眼眶,有些心酸。
戴旖旎却慢慢将脸转向李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我知道,你有办法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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