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水月顿觉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涨红着脸奋力挣扎,奈何,力量太弱了。
阮亚梅却狞笑着冷哼一声,猛然将水月重重摔倒地上,****的脚丫在地毯上一个转动,脚尖挑起水月丢在地上的那把,一把抓住,反手将枪口对准已经趴在地上的水月,睥睨道:“杀你,会让我失去一个赚钱的机会。”
“你到底是谁?”
这一刻,水月就算是傻子,也意识到阮亚梅绝对不像资料上写的那么简单,绝不仅仅是北冥的姘头而已。
“你来这儿要找的是谁?”
阮亚梅眉宇间始终挂着笑容,缓缓蹲下身,将枪口敲打了几下水月的面颊:“我不知道义安社是怎么发展到今天的,如果义安社都像你们这样做事不过脑子,我想,李麟恐怕也活不多久了。”
倔强的水月紧咬牙关,一脸不服气的面目狰狞。
“既然你不回答我第一个问题,那我就问你第二个问题。”阮亚梅很能耐得住X子,不急不躁,像两个姐妹拉家常一样:“找北冥只是为了军火的事情吗?”
“或许我们义安社的情报做的是不怎么准确,但还不至于沦落到受不住秘密的地步。”水月桀骜的冷哼一声,将头转过去。
阮亚梅却笑了,像看到一个幼儿园的孩子跟自己傲娇那般,莞尔一笑:“有时候,过分的自以为是只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遗憾,未必就叫骨气。”
“你还跟我废话什么?现在我人就在你手里,生Si你自己定了。”说完,水月将脑袋网上一扬。
“我说过要杀你吗?”
阮亚梅冷笑着往后侧开身子,缓缓坐在旁边的转椅上,随手掀了下睡裙,翘起二郎腿:“我是个生意人,从来不讲究原则和忠心,谁给我的钱多,我就和谁做生意。你们这么不辞辛苦漂洋过海来到东南亚,无非就是李麟想要让你们接通军火这条线。”
闻言,水月双目闪过一丝惊愕,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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