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那些逃亡的海盗将目光转向了陆地,而且,在海上只要做的不太过分,抢劫的不是有国家政府背景的商品,基本上都没什么大碍。
半小时后,的士车抵达目的地,木青从车内下来,抖了抖身上的外套,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晃晃悠悠朝前方一处类似烂尾楼的地方走去。
这里,周围的环境黯淡荒凉,可是一座破旧的高楼面前停满了车辆,当然,可不是什么豪车,其中最多的就是摩托电驴这一类的,毕竟,这还是河内盛行的交通工具。
楼房大门前站着七八名地皮似的青年,脖颈里挂着不l不类的链条,真假难辨,标准的越南人肤sE,个头矮小,瘦弱单薄的身躯b非洲难民好不到哪儿去。
见到木青这么一名细皮nEnG肉的青年从车内下来,搭眼一看就不像是越南人,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为首的男子吊儿郎当的走了上来,C着一口流利的越南语问道:“嘿,g嘛的?”
木青淡淡一笑,蠕动了下嘴角的牙签,熟练的从兜里掏出一叠越南币,笑着甩了甩,指着里面的烂尾楼说道:“找个乐子,哥几个,给个方便。”
木青虽然模样上不像越南人,可是地道的越南语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都是一群见钱眼开的货,看着木青递来的钞票,为首的几名青年都乐了,笑着打量着木青:“第一次来?以前可没见过?”
“我家小时候在河内,后来移民去了新加坡,今天回来探亲,手痒了,来过过瘾。”说着,木青熟练的将钞票塞进为首男子的兜里,拍了拍他肩膀:“听伙计说这里有场子,不熟悉,哥几个带带路?”
为首的男子乐的合不拢嘴,他们根本不担心木青是不是警察,要知道敢在首都河内开地下赌场,后台的老板背景自然不浅,况且不知道多少个警局局长来这儿玩过,首都的警察百分之八十他们都熟悉,还怕个球。
“会玩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好使,不到两分钟,为首男子便像木青亲兄弟一样,抬手搂着他肩膀走进了赌场。
倒不是这些男人没见过钱,而是木青出手阔绰,上来就是一千万的越南盾小费,虽然不值钱,但就算放在华夏国内也是三千的小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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