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烦躁的挥了挥手:“事情我不做,总得有别人来做。这里面的很多事情也b你想象的复杂,总之,你今天晚上和嫂子一块睡就行了。她估计一夜不会睡觉,和她好好聊聊,别让她想不开。”说完,李麟趿拉着拖鞋缓缓上了楼。
有一种累,是心累。
突然间,李麟也有种没了方向的感觉,这一年的所作所为都在为十二名兄弟的复仇努力,现在一切凶手找到了,也杀掉了,可是,自己却一下子没了方向。
什么义安社,什么黑十字,什么国内局势红盟会、迷踪门甚至还有充满神秘sE彩的保龙一族,李麟他都没了兴趣。
现在满脑子混沌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睡个醉生梦Si。关闭了手机,将房门反锁上,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十二名兄弟最后的合影,李麟的眼眶再一次的Sh润了。
那份战友情,不是别人能T谅的。没有当过兵,没有一起出生入Si的经历,谁也没理解这份感觉。
李麟依稀记得,第一次带领这些兄弟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份生疏的感觉,那种他们将所有信任交给自己的时候,就等于把他们的命也交给自己了。
李麟很感激,他们一起扛枪,一起冲锋陷阵,一起在Pa0火连天的环境中胜利。
曾经在海拔六千米左右的高山上进行反恐演练,高原反应导致每个兄弟几乎都高度缺氧,有几个新兵蛋子还互相抱着头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
纵然这样,他们依然手握着手,咬着牙,那两张脸被强烈的紫外线晒的黢黑,可他们还是互相打气加油。
零下二十度的大东北,他们****上身,光着膀子,挑战一次次的人T极限。积雪达到膝盖厚的原始森林内,两人的小组遭遇到熊瞎子,生怕开枪惊扰到敌人,y生生用木bAng和匕首将熊瞎子的皮剥开披在身上取暖。
子弹击穿其中一个兄弟肺叶的时候,造成贯穿伤,李麟曾经自己一个人背着他跑了二十公里的山路,后面跟着两名兄弟负责止血,直到抵达医护室,李麟整个人都虚脱了。
太多太多的故事,太多太多的经历,李麟就像昨天刚发生过一样,一切都那么的历历在目。
这一刻,他不再是义安社的老大,不再是无限荣耀光环的李哥,不再是万千nV人迷恋的男人,他只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个有着情怀和感情的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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