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在这里工作时间也不短了,这些人的面孔他当然熟悉,想都没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顿时声泪俱下:“耿少,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
“去尼玛的。”
梁少却猛地一脚踹到那服务生脸上,将手中的酒水递给旁边的一名男子,看了一眼耿崇文:“耿少,你别忘我心里去,我替你收拾他。”
说罢,反手抓起一瓶香槟酒朝着那服务生脑袋上咣当一声砸下,顷刻间,碎了一地的玻璃残渣,服务生嗯哼一声,脑袋上血沫子汩汩外冒,却没有晕过去。
这一幕,瞬间让混乱嘈杂的一楼大厅安静了下来,不少都在跳舞的人纷纷朝这边跑过来看热闹。
低声议论的人群在交头接耳,有人很快认出了耿崇文和五少的面孔,却又不敢大声说话,只是震惊而又同情的看着那名跪在地上的服务生。
“草泥马的,瞎了你的狗眼……”
“梁少。”
耿崇文见他还准备动手,迅速上去连忙拽住他,摇摇头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撞得是我身上,你何必和他过不去呢?”
“怎么?耿少是嫌我多管闲事了?”梁少高举着的手臂僵持在半空中。
耿崇文哭笑不得的嗤了口气:“梁少的好意我心领了,放过他吧。”
“耿少,这就说不过去了吧?”旁边的徐少这时忽然凑了过来:“景瑞也是为了给你出气,再说了,像这种手下,不调教一下他们永远不会长记X。景瑞,继续吧。”
梁景瑞甩了甩脑袋上的偏分头,一把抓住服务生的脑袋又cH0U了两巴掌,顺手往耿崇文身边一扔:“给耿少跪下,要好好的跪,磕头,不磕到耿少笑出来,N1TaMa别想要这条命了。”
“耿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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