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还没到需要你们照顾的时候。”
吴瘸子从容的挥了挥手,旋即双手背后,目光扫视着这处院落内,有些感慨:“老八是我收的最后一个义子,他也是唯一一个不是孤儿的义子,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老二和老五默默跟在后面,对视一眼,不言不语。
“这些年来,老七是最让我C心的一个孩子。”
似乎有些怀旧,吴瘸子抿嘴自嘲的笑笑:“他从小就喜欢和香玲在一起,刚过十五岁,就嚷嚷着让我把香玲许给他,将来以后做他老婆,这孩子,跟我也罪不客气,什么都让我劳心劳神。”
“老七天资聪颖,他也是我们弟兄几个里面最后潜力的。”老二也有些怀念的说道。
“是啊。”
吴瘸子感慨的长叹一口气:“其实这些年,他和香玲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只是俩人都是我孩子,香玲也喜欢他,况且,香玲嫁的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sE,所以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
听到这儿,老二和老五都心头一颤,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敢接话。
和吴香玲有染的可不仅仅是老七自己,他们弟兄两个谁没和吴香玲滚过床单,只是老七最频繁最明目张胆罢了。
“老六生X稳重,和老二很像,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几年前我让他去了胡建,我知道南方的盈利永远高于北方,让他打拼。这些年也做的风生水起,把广南和胡建这两个地方都给Ga0得有模有样。”
“爸,别说了。”
老二有些担心的提醒道:“人都走了,您又何必呢。”
“人是走了,但是我们不能忘。”吴瘸子淡淡一笑,说道:“今天找你们说这么多,你们心里应该也明白,不作出牺牲,湘潭是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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