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州、夏门和章州这三个地方都已经在义安社手下,可是刚打下的江山想来就没有稳固的了,何况胡建还有一个楾州在旁边闷声不响,自古咬人的狗是从来不会叫的,这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楾州到底是谁在当家,还没去打听过,今天刘海柱离开的时候,要不是给李麟提个醒,他还差点将这个地方给忽略了。
广南省也一样,栋莞、h州和深镇被拿下了,但是慧州、湄州这几个地方都还没研究过,当然这些地方不大,可是,如果这些地方是被不知道的某些大老虎给握着,将来对义安社就是个致命的存在。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
返回h州,唐家那边还是相安无事,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家族摆在那里,甭说那些蝼蚁,就算身在湘潭的吴瘸子想要动他,都得自行掂量掂量能力。
杜城的葬礼选在火葬场旁边的殡仪馆举行,数不清的挽联花圈在门旁竖立着,最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他的黑白照片,化妆师已经对他的尸T进行化妆完毕,正摆放在玻璃棺内让前来悼唁的目睹最后一眼他的遗容。
杜城走了,李麟心情很不好,真的像被砍掉一只胳膊那般,久久不能平静。
薛莹的泪水不知道哭g了多少次,此时,整个人JiNg神萎靡到了极点,蹲坐在杜城遗T的旁边,腰间裹着黑布,狼狈万分,双手正不停地往火盆里烧冥纸。
乔若冰这几天放下了手头工作,全部交给手下处理,她腾出时间,专心陪伴这个姐妹,已经劝说不知多少次。
二百多个义安社兄弟清一sE身穿黑衣,胳膊上缠着黑丝带,庄严肃穆的站立在灵棚两侧,目不转睛,像一根柱子一样,直到李麟驱车来到,推开车门走下,两排黑衣人才纷纷点头,恭敬的叫一声:“李哥。”
李麟面无表情,已经进入深夜十一点,守灵一天一夜的薛莹还是不肯休息,非要固执的坚持今晚继续守灵,扬言说送杜城最后一次,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胡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