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小心。”陈子澈牙呲目裂地看见一个手中高举大刀的人靠近安康,来不及思考,他冲过去,一下子将长|枪捅进了毛子的身体内。
温热的血液溅了安康一脸。安康吓得愣住了。
陈子澈一把扯过他,大吼道,“你发什么楞,还要不要命了?”
“我不敢杀|人。”安康哭喊道。他原来的生活是五讲四美三热爱,杀|人是要被枪毙的。
“安康,安康。”陈子澈一边扯着他向后拉,一边警惕地查看周围的情况。“咱们不杀|人,就要被别人杀。你想想你家里的父母,你想想你弟弟。”说话间,陈子澈又用长矛捅穿了一个毛子。
“安康,这仗咱们怕是打不过了。我们的军队已经开始退败。咱们也准备往后撤退。”
“好,好,撤退。”安康刚从惊吓中醒过来,就见一毛子挥着长刀凶狠地砍向陈子澈的手臂,他扯了一把陈子澈。长刀还是擦着陈子澈的胳膊砍了下来。安康举着长矛,捅进毛子的身体,那毛子身上立马溅出鲜血,瞪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倒下。
“子澈,你怎么样。咱们快走。后面的毛子越来越多。咱们不能留。”
“没事。”陈子澈手上的伤口不深,只是血多的吓人。
“走。”两人赶紧地向后跑去。中途遇见来找他们的虎子和邱源,四个人举着□□,没命地往后跑。
毛子们紧紧地追在他们身后,喊打喊杀。
安康他们跑过军营,毛子的喊杀声依旧追在身后。他们跑到十里外的章垂镇,毛子们还是追在后面。像饿久了的狼一样,紧紧地追着他们。从白天跑到傍晚,也不知道他们跑到了哪。总算是听不到毛子们的声了。
陈子澈靠在安康身上喘着粗气。安康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地给他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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