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报仇了吗?”
“那当然。”越流霜哼笑道:“一剑斩了她的脑袋。”
“应情可是个绝世美人。你就没动心?”
“她是千年前就出名的人物,想想都多少岁的老太婆了,我怎么可能……额。”越流霜顿住了。
祝知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勾唇道:“怎么不说了?”
谁说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来着。
越流霜迅速转移话题,“我杀了她,收了赤霄剑之后便昏迷了。后来进去的人瞧见应情脱得只剩一件肚兜,我又刚刚契约赤霄剑,浑身滚烫通红,便以为我们发生了……那事。”
“清远师兄将我救走,也警告他们不要乱说,但当时在场的人很多,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嘴好事的把事情传了出去,就变成现在你知道的版本了。”
“明明是很正常生死搏杀,非被他们造谣成风月事。”他拧眉道。
“难怪你那时一见我,就说最讨厌合欢宗的人。”祝知之对他这番遭遇颇为同情。
任谁正值风华正茂,却只能被迫看着自己停滞不前,都难免抑郁愤懑难消。
越流霜不仅没因此产生心魔,反而养成如今的性格,可谓是心性极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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