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之一向觉得自己属于面热心冷的类型,对人热情时,不是出于恶趣味,便是出于某种目的。遇见这种人,也觉像是被火烤了心一趟。
他笑了笑,“那可好。以后天材地宝,功法灵器,我利用你不会客气了。”
他转回身,向院子的主屋走去。
房间算不上很大,摆设也不多,风格简朴大气。
修真之人不太注重衣食住等,祝知之也没什么行李,只扫了一眼,就定下了:“那就这间吧。”
不等他做什么呢,越流霜先他一步奔床上去了,十分不客气地躺了上去。
祝知之垂眼看他,“你挺自觉啊?”
“为了救你,我强行出关,可头疼得很呢。”越流霜懒洋洋道。
他眼皮耷拉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自认识起,这人就极爱睡觉。
祝知之想起清远说他“中毒”一事,心想恐怕与之有关。
就不再管他了,走到桌旁坐下,有时间便整理一下身上的东西。
杀死刘航赚了二十多个灵器,虽然对他用处不大,卖也能值不少钱。更重要的是灵石,零零散散加上卖灼心岩剩下的,足有三百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