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另一头承包了这场婚宴食物的店长环胸望着布鲁斯。他依旧不愿意跳爱情之坑,但想到送布鲁斯回八岁的计划后,他又带点儿妥协沉思:反正要重启,布鲁斯想要爱,我放纵敷衍他所求一下,也不是不行吧?
将来父母双全的他可不会渴求太多了。没了征服欲控制欲,正常哥谭首富英俊潇洒,想要谁都能得到谁……我估计还会是青梅竹马的瑞秋。最珍贵唯一的挚爱终究落不到赛琳娜,塔利亚,或者戴安娜头上。但要是他没能和瑞秋结婚,估计也会找找床伴炮友,花名风流韵事远播。
他低低地呼出一口气,继续凝望布鲁斯用餐时的赏心悦目仪态:即使像个傻子似地只吃血鸭这一道菜,他的举手投足之优雅,在一群人中也天然会发光。
……布鲁斯干掉了起码五只鸭子胸脯分量的肉。已经引起了他人注目。他,他甚至礼貌地不让别人碰这道菜?
眼看第六只鸭子的鸭胸肉也要咽下,店长忍无可忍,走过去提醒:“你得吃点别的,比如菌菇烩蔬菜,或者鸭肝龙虾饺,这也很受欢迎。”
布鲁斯用餐巾轻描淡写地擦了擦嘴,抬头蓝眸闪烁,“我只想吃血鸭,这是契合我灵魂的口味,我认定了,尝过它滋味就不会再碰别的。以上全是字面意思。”
以后的店长会知晓,偏执狂一旦说认定了的意思。
现在,他只好说,“仅限字面意思,你得注意一下饮食结构均衡。”
“我会在今天的运动中消耗掉多余的热量和蛋白质。”他俏皮地冲他眨眨眼,笑容自信,“劳烦你近身监督。”
……
转眼又到了二月十九日。布鲁斯韦恩的这个生日总算既不是在阿富汗坐牢,也没身受重伤或者被人寻仇上门一把火烧掉庄园。他清早起床,精神奕奕地洗澡剃须,把头发打理成庄重样式,再脱下晨衣袍子,一大早就要穿衬衣系领结。
“我今晚有安排。阿福。不会回庄园。”蓝眸泛着光。
老管家望着少爷,“请答应我别在宴会未结束,大家还没切蛋糕并齐唱生日歌的时候您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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