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黑暗里,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尾音轻微上扬,透着说不出来的欢愉。
有细细的呼吸声,像猫爪子轻轻挠着掌心。
你累了。
“不来。”你哑着声,“你起来,我想喝水。”
口渴,又热又累,一晚上脚没沾过地,嗓子疼,不想说话。
五条悟笑了声,伸手打开床头的灯,翻身侧躺到床头柜上,看着你慢腾腾地裹起被子试图下床。
可能是腰疼,你的动作微妙地停滞了一瞬,但很快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
五条悟手托腮,指腹挡住翘起的嘴角,潮湿的眼睫毛轻轻阖下。
在你试图把脚伸下去时,他冷不丁地倾身过去,单手扣住你脚腕把人生生拖回来,压进怀里,低头咬住你嘴唇,将你那句“你干什么”给堵回去。
枕头又被推到下面,垫着,打算来真的了。
“渴。”你皱起眉。
五条悟没说话,折起你手臂压在枕头上,低头亲了你一会儿,拉起被子盖到你身上,翻身下床,倒了两杯水回来,一杯温的,一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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