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变换,穹顶暮遮——
雪山只剩穿堂风在呼啸。
数日后。
蒙德风花节。
清晨,笼罩着薄薄的朝雾,给蒙德的天空涂上了一层厚重的铅灰色。
“钟离大人。”甘雨抱着一盆风车菊路过,轻碰了碰那含苞带露的花蕾,“按照您的要求都布置好了。”
不远处的城墙上,散兵和达达利亚在吵架,散兵愤怒地指着自己鼻子,质问道:“你让我这个愚人众执行官做花童?”
公子骗他说这次愚人众和蒙德建交的任务就交给他了,散兵满心欢喜的刚走到蒙德城门口,某个绿色的家伙突然出现挡了他的道。
接着散兵就被骗来搬花了。
“花童啊,先生愿意就好。”达达利亚认真地托着下巴想着。
和先生的婚礼……是按照至冬国的礼仪呢?还是按照璃月的礼仪呢?据说璃月行嫁娶之仪繁琐,他要不现在就着手准备吧。
散兵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那不还是搬花?我不干。”
达达利亚摸了摸下颌,作思考状:“上次在愚人众的内部会议上,有人偷偷在我耳边讲笑话——‘女士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像不像分开的’,是谁说的来着?让我仔细想想——”
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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