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想惹麻烦，空也提了提嘴角，勉强回他一个笑。

        “喂，不会说话？你是哑巴么？”散兵用两根手指掐住空的脸颊，随后用力拍了几下：“那我以后可都叫你小哑巴了。”

        空不说话，似乎还真贯彻了“哑巴”这个形象。

        “小哑巴，给你个好东西。”

        散兵往脚下一抛，一枚金灿灿的神之眼就落到了空并拢的手心。

        “交互之后，你就可以使用岩元素了。”散兵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画了个圈，“比如用黑皮绳串起来，挂在胸前之类的。”

        “阿贝多先生，你胸前的，是星星吗？”

        空还清晰的记得，那一次雪山的雪下得很大，他被困在阿贝多的实验室里出不去。

        阿贝多把保暖毯让给他一个人，说自己不会冷，空拍了拍还留存着他体温的毯子，笑道：“挤一挤，总还有位置的。”

        火光一亮，阿贝多脸上的轮廓立即清晰起来，就像白炽灯突然在黑暗的房间里点亮，照亮了空心里的每一处角落。

        “这是蒙德的吻手礼。”阿贝多轻轻拉起空的左手，隔着手套吻了一下。

        触感不像是亲吻，更像是被轻轻碰了一下，有些痒。不知道为什么，空很想试试脱下手套的亲吻。

        大概……也是很温柔的吧。

        阿贝多伸手揽住他：“终有一日，我想，我可以亲在其他的地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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