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和龙脊雪山的雪差不多吗?
当时他在龙脊雪山和愚人众打架,突然雪崩了,好不容易从雪堆里爬出来,从头到脚都被冻僵了,嘴里还塞了不少雪。
那是空最痛苦的一段记忆。
他将那几盘雪全部撤下,换成了杏仁豆腐,盘边点缀着几朵焯过水的小清心。
焯水去其苦涩,甚至还有淡淡回甘。
他弯腰倒雪的时候,正好被魈撞个正着。
空支支吾吾地想解释,魈却没说什么,紧接着魈说出的话却完全令人措手不及。
“你要带我引荐岩王帝君?”空瞪圆了眼睛,心中转圜,反倒煞有介事地问他为什么。
“腐殖之剑一事,我会向帝君请罪。事先说明,任何人不可对帝君不敬,不可忤逆帝君,更不可,在帝君面前仪态不端。”
空边听他说话,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了抓头发,几日没洗,有些黏腻,魈望着他头顶那两根乱翘的呆毛,心中有了想法。
仪态不端,指的是他这样的么?
“且随我来。”
他鞠起一捧水,拍打在空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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