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人群中反向奔跑着，周围都是撑油纸伞的人，豆大的雨珠子跳到他脸上，来不及擦，只顾着一头往那座空中阁楼跑。

        脚程太远，赶到的时候，望舒客栈门口的两盏霄灯都被雨浇熄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人群，更不喜欢热闹。”魈望着远处，雨水淅淅沥沥的，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璃月港。

        空的头发黏在额前，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弯腰嘴角哈出白气，脸颊都晕染上了淡淡的绯红，貌似是提着一口气跑上望舒客栈的。

        在提瓦特跑图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帝君，今年的海灯节，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魈喃喃自语，话语间却朝空伸出了右手。

        手心是一块雪白的手帕，比雪还白。

        空正低头拧衣服上的水。

        抬起头的时候，魈的手还横在那里，空不好意思的接过手帕，擦干两侧面颊上的水珠。

        空本打算洗干净之后再还给魈，没想到魈直接伸手，朝他要手帕。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给了。

        “我们再等一年吧。”空突然这么说道，“我说过要让仙君看霄灯，明年的这时候无论我在稻妻，至冬，又或者落入了深渊教团的手中……我都会想办法回到璃月，履行承诺。”

        天上的雨停了下来，似乎是受到了某种特殊的感应。

        仙人抱起手臂，冷哼一声。

        “不必等到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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