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军营里呆久了,跟着那些小兵小卒学了些六根不净的东西。”孟满向前一步,逼的清波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清波想到浴血奋战那几个月,她与将士们下了战场之后确实会聚在火堆边上谈论一些有的没的,适才怀疑孟满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可是孟先生是正人君子啊,他怎么可能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呢,她怎么可以误会孟先生呢!
想明白之后,清波上前一步,拉住孟满的袖子就开始干嚎:“啊,我错了,孟先生我错了,我怎么能够误会你呢,你怎么可能对我做过分的事情呢,你是最好的孟先生呀!”
孟满瞧着她这副模样,拿她也是全然没有办法,便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袖子,瞅着她干嚎。
见孟满既不说原谅自己,也不责怪自己,只是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清波也不嚎了,转而嘀咕起来,“完了完了,孟先生这是生气了,不打算原谅我了……”
孟满还是不吱声。
清波摇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抬头看他,“孟先生——”
刻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撒娇。
孟满便不逗她了,正色道:“不会喝酒,以后就不要喝酒。”
清波一听就想反驳,“可分明是孟先生你邀我喝酒的……”
“除了我邀你喝酒,旁人邀你,你都不能答应。”孟满一字一句道。
清波瞅着他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况且醉后醒来头还有点难受,心里也打定主意,这酒以后是绝对不会喝了,于是连忙点头,“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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