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摔死那刹那,她对生死有了新看法。死后是去地府轮回还是虚无,没人能预测,没人能控制。正因如此,活着的时候才得拼尽全力。
“千古留名,死而不朽。”
她低喃一句。
“什么?”
桑婆子没有听清。
仙市上空忽然炸开一溜儿烟花,桑婆子见眼前老妪勾唇,一字一顿,目光炽热地重复了一遍。
——活像一个疯子。
桑婆子楞在了原处。
“广场舞开始咯!!”
几位老太拉着怔住的桑婆子滑入舞池。杳姝瞧了片刻,便准备离去。刚往前走了几步,便见人群远远聚着,几个仙女正在撕扯,头发都乱成了草窝。
“走,跟我去报名试炼!”
“停停停,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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