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醉沉着脸,一步步走向将舞,然后伸手解开了她的披风,随手扔在了地上,便不再看她,对身后的人说“带她回去”抬脚便离开了。
“祁醉,你没事吧”长夏在结界一撤的时候,就小心的看着祁醉,果然,他虽赢了,但却是强撑着的。
“我无事”祁醉没回头,却也回答了她,准备找个地方疗伤,
“祁醉?”
低吟的声音淡淡的,却让祁醉止了步,他回头直直的看着将舞,目光近乎逼视。
将舞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又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你是祁醉吗?”
祁醉没回答她,就这样将视线锁在她身上,过了一会,若不可闻的叹息“过来”
将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但等自己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到他面前了,在不怎么黑的日光下,那双微凹的眼睛看上去黑沉沉的,眼神的深处似乎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情绪,眉头微皱,面容冷峻,让人有点胆怯。
以至于祁醉伸手的时候,将舞下意识的躲闪了,然后在看到他受伤的表情时,又抽风似的主动的抓住了他的手。
此时,旁边的人都已经很有眼色的退开了,祁醉感觉到她的温度,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拉着手就把人拽到了自己怀里,吻着她熟悉的香气,久久的轻叹了一口气。
古筱一路东上,祁醉接受上界的帮助,是他没想到的,他以为以祁醉的高傲是不会接受上界帮助的,没想到。不过好在将舞已经服下了忘忧。
古筱捂着右臂的伤口,躲在一个洞穴里,发出了第三只信号弹,为什么还没来。说好的就是这个时辰的,就在古筱准备冒险出去,洞口出现了个人。
古筱看向不远处的众人和轿子总算是有了安全感,那人看到古筱,很尊敬的弓腰“上神,君主在与他们周旋,所以晚了些,害怕上神久等,特命我等先来迎接”说着,腰又往下弯了些许。
房间里,周围空无一人,将舞静静的坐在床头任由祁醉给她换药。
祁醉是在回来的时候发现她手臂上的异样,拉起来看才发现厚厚的的绷带已经渗出了血迹,祁醉皱着眉,连忙把人带回来,伤口不大,但深到见骨了,祁醉小心的上着药,不时抬头看看没表情的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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