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醉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幕,眉头依旧皱的死死的,之前与将舞那点微弱的感应在天亮的时候,全部都消失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起来。
正欲转身就被拉住了衣角,祁醉烦躁的挥了挥手,一看是长夏,经过一夜的奔波,声音有些低哑“怎么了”
长夏看着被挥开的衣角,心里很不是滋味,开口说“祁醉,你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祁醉按了按眉心,转身欲走,现在只有找到将舞才能心安,他不知道将舞会发生什么,他相信她,却又必须看到她。这已经是一种本能。
无视了身后的叫喊,祁醉重新施展了一日千里。
老翁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看着祁醉的背影开口“不要叫了,不找到他是不会休息的,你还不知道吗,走吧,城北那块有消息了”
长夏紧紧的掐着掌心的嫩肉,转身离去。
祁醉一夜已走过了大半个宿城,一身的白衣带着夜间的寒露更显清冷,身上的灵力不要命的散开,他是故意的。周围的人都离的远远的,警惕的看着他。
将舞此刻坐在桌前,单手直着下颌,望着窗外发呆,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扭回头问旁边人“这是什么味道”
古筱笑容僵了一下,伸手整理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昨日下雨了,山上的草木香”温和的语气让他自己都有种当初在上界的错觉“再吃点,一会我们去个地方”
出门后,将舞还是不死心的问“我一定要穿成这样吗”指尖拽着勒的过紧的带子。
古筱扭回头,看着被斗篷包的只剩个眼睛的将舞,不由的笑了笑,这样的将舞莫名有了种憨意,但还是整理了一下被她故意弄乱的衣服“必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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