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醉笑着,不假思索的伸手一推,“吱呀”门就开了,“多谢手下留情”说着还朝没缓过来的嘤嘤虚作一揖。
“哼”嘤嘤认命的让开,重新站回昆仑身后。
祁醉看到后面的人后,颇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树婆婆,不是你也要为难我吧”
树婆婆是早在祁醉之时就在了的,一直照顾着祁醉,可以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只见树婆婆意味的一笑,然后就让开了。
将舞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身红衣,头上的盖头被扑面而来的风吹的若隐若现。
将舞感觉到熟悉的靠近,透过遮挡物看到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脚步,心自觉的紧张起来了,清新的草木香味道愈浓,将舞感觉到他蹲在了自己面前,随着他的靠近,不自觉的往后缩,虽然自己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这屋子里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祁醉一下就揭开了将舞的盖头,将舞猛的抬头,头顶的配饰压的自己抬不起来头了。平常将舞不太化妆,也喜素,如今稍一上色,就显的明艳不少,清冷的眉眼因为娇羞也变得柔和了。
“一拜高堂”树婆婆坐在高堂之上,笑呵呵的看着下面的人,不时的点点头。
“二拜朋友”祁醉略一挑眉,看着这一群没人对视的家伙,算了,正正经经的落下一拜。
“夫妻对拜”彼时,众人的表情从笑盈盈变的严肃起来。祁醉看着对着自己一拜的将舞,眼底是遮挡不住的尽是心疼和歉意。
“送入洞房”话音刚落,刚刚都一顿人就冲进去,嚷嚷着闹洞房咯。
祁醉无奈的随他们去,看着旁边的人,唇畔的弧度又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低下头,小声的在她耳边轻喃道“随他们闹去,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着,还没等将舞开口,就感觉到自己被“挟持”了出来,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将舞被紧紧的揽着,鼻尖都是他身上好闻的草木香味,蒙着的盖头看不见眼前的情况,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隐约中听到不远处的嚷嚷声,将舞没忍住的笑出声来,可能是风有些迫不及待了,也是祁醉的速度有些快了,将舞都有了一阵的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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