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奇说:“你知道吗?我和我的男朋友本来约好了,一起做变性手术,做完了再结婚。结婚日期选好了,戒指也戴上了,谁曾想,被抓来培育基地以后,他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我问了基地的工作人员。他们说我对象取完遗传物质后就离开了,他的失踪和基地无关。”
“后来呢?”
见宿主开始诉说心路历程,于洇偷偷打开了录音设备。
“后来我不相信,伪装成了研究员潜入到基地。但把基地翻了个底朝天,我都没发现男友的影子。他像是从地球上凭空消失了。”
“在他失踪的这些年里,我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街上张贴寻人启事。我想过无数种他失踪的可能:被拐卖了,被杀了,失忆了,甚至我开始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差劲,男友才会不告而别。”
“我本来已经认命了,每天的生活趋于机械、乏味,不再有希望和激情。但有一天,这个系统找到了我。”佳奇方才的叙述还算平静,但一说到噩梦岛,她的脸上突然扬起了一种希望的曙光,“它说它能帮助我,让我的男友重新回到我的生活。只要我能完成这里的两层任务。”
她微笑起来:“系统带我回到了我和男友被抓紧基地的那一天。它下达的第一个任务是:在十小时内,找到男友,并带着他逃离基地。”
“这也太简单了吧。”说到这里,她稍作停顿,“只是在找钥匙这点上犯了难,谁叫大少爷要来视察,为了他的安全,许多路线被封锁住了。”
于洇想说,她过于天真了。
噩梦岛最臭名昭著的特点,就是会下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一层的任务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
于洇问:“十小时完成任务,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
佳奇估摸着时间:“从我醒来到现在,得有五六个小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