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洛塔整整花了十个小时才把所有的事情交接好,中途她一声咳嗽都没有,精神也好的不得了。
等回到无人的房间,她才放松下来。
罗莎跑过来为她解开束得紧紧的衣裙,见到贝洛塔因为束腰红肿的腰部时,她红着眼睛说:“小姐,值得吗?”
罗莎把所有的绳子都松开后,贝洛塔踩着裙摆往前走。
重力让她的裙子落下,先是肩膀接着是腰,最后是两条的像雪的腿。
去除掉所有束缚后,贝洛塔走入准备好的热水中,她把脑袋靠在浴桶边上,回答罗莎的问题道:“我只有在拥有权力时,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
今日握着那些文件,伊恩他们坐在下端,为她呈上所有的信息和报告时,贝洛塔懂了。
她一直争吵着要获得权力并非是对自我处境的担忧,而是她内心深处对于权力的渴望。
她想要权力,贝洛塔对自己承认了这一点,“我宁可面对权势的心机狡诈和刀锋剑影,也不愿意龟缩在丈夫的城堡里,无助的乏味的过着每一天。”
罗莎道:“小姐,所有女人都是那样过的。”
“那是因为她们有兄弟有父母,她们有亲情有爱情,她们身后有人支撑她们的权力。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我自己了。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你也会明白这个道理。”贝洛塔道。
罗莎还是不懂,但她知道自己不必懂,她只要一直跟着贝洛塔身后服侍她便足够了。
罗莎帮贝洛塔按摩太阳穴和紧张的肩颈,如果小姐想要做开疆拓土的骑士,那么她就当小姐背后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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