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流放的前夜,他再次见到了王叔马尔斯。
他斜倚在锦榻上,身着华服,目光如炬,凛凛生威。
“真是好可怜呐。”他微微蹙着,一脸似笑非笑,“沦落至此,怪不得旁人。”
他的脸色忽然涨红,接着转为惨白,“我做错什么了?”
“你没做错什么。可无过就是罪过。”
“疯子!”
“哼,疯子?我那问你,你觉得你自己,正常么?”
“你什么意思?”
“一介匹夫,尚知事事勉力躬行,你呢?”
“你们……你们都在逼我,你们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
“真是不可救药!”他不怒反笑,“你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马尔斯扶着额头,手掌在空气中挥动了两下,便像折断了一般颓然垂下,“罢了,把他带出去吧。永远别让他再出现在我眼前。”
帘子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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