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
他踢了踢马刺,加快速度追了过去。
两匹马儿的距离一点一点拉近。最后,两匹马儿载着一对年轻人,并辔而行。
“总是不禁把天空填为瞳孔,却被一次次被榨尽光明。曾几何时的湛蓝光辉,施为我遍身钉刑。何日解脱?早已自由……”
“你喜欢帕路提亚·拉伯莱蒂的诗?”
她平视着前方,“只是喜欢这个诗人诗。”
“王叔说拉伯莱蒂一生追求自由而不得,既愚蠢,又可怜。”他转头看她,“话虽无情,他却始
终是王叔最敬佩的诗人。王叔也是可怜人。”
“谁又能泛若不系之舟。”
阿洛伊斯一怔,又不禁微笑,“想不到你看得如此通透。唉,道理虽然简单,可总难免当局者迷。”
马蹄声“笃笃”。
“谢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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