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的脸憋得通红,“我说错了吗?你那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哥哥,你到底藏着什么心事?告诉我。”
“我……只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而已。”他看着场下,怅然若失的神色浮现在眉间,“加尔尼特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相伴一生的人。我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又在骗自己了。”艾莉森有点刻薄地挖苦道,“落寞写在脸上呢。从小到大你总是护着他、陪着他,就连我这个妹妹也享受不到这种待遇。怎么,今天看到他继承了王位,是不是让你有些黯然神伤了?他早就不是那个粘在你身后的爱哭鬼了。你怎么能奢望着他会永远依赖你。”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洛瑞尔真的发火了,“听好了艾莉森,让我安安静静地看完整场仪式。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好吗!”
她偏过头,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偷偷地斜了斜眼睛,看看哥哥的反应。
洛瑞尔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抱着手臂,侧着身子,默然注视着场下。
她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若无其事地一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诺索尔侯爵也好,布里莱尔也好,约尔也好,爱斯普玛也好,埃塞克斯也好。不同的人,怀着不同的心情,观望着这场仪式。
蒸腾在空气里的言语、表情,每一个虚假的笑容或是真实的喜悦所散发的热量搅和在一起,把这个看起很大实则很小的空间封闭了起来。
比阿特丽斯茫然地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它冰冷,坚硬一如他的承诺。
她不否认自己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情意。但是,她在隐然中已然确信,自己的一生,很可能为牢笼所困。
爱的牢笼。婚姻的牢笼。国家圈成的牢笼。
但是,自由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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